第(3/3)页 恰恰是因为他们都知道,只有投奔宁军投奔陛下才最正确,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,才能让天下不一样。 那个时候的选择不是未知,现在才是。 良久之后,尉迟万年自言自语了一声这到底是怎么了。 然后孤独的落寞的走向远方。 楚伯来告诉他去哪儿找他的家人,然后怎么离开大宁。 可他现在却感觉,每往前走一步,他就都是在失去什么东西。 当他找到他的家人的那一刻,他也就失去一切了。 城墙上的叶无坷站在那看着叛军逐渐退走,本应该高兴起来可却眉头紧锁。 他觉得不应该。 叛军退走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,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。 尉迟万年说这场攻城战是个儿戏,叶无坷看来这也是个儿戏。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,预料到了他所能预料到的所有变故。 唯独没有预料到,战兵只是才一出现叛军就退了。 在叶无坷的判断中,叛军还有后手。 如果没有的话,那辽北道的局面又是什么? 尉迟万年等人为何要把辽北道的局面直接撕裂? 他们没有后手那出兵又是为什么? 难道他们就那么自信一定能在几天之内攻破冰州所以没做其他准备? 这不可能。 叶无坷脑海之中有些混乱,隐隐约约的有个身影从这混乱之中冒出来。 等叶无坷努力让脑海平静下来的时候,那身影才逐渐清晰。 是白经年。 让叶无坷判断辽北道会有更大更乱局面的人是白经年。 可白经年莫名其妙就死了。 辽北道更大更乱的局面现在也如同闹剧一样结束,叛军已经四散逃离。 难道说是诱敌之计? 是想引诱叶无坷带兵追击? 不可能,对方也都是曾经的领兵大将,他们怎么可能断定叶无坷一定会追。 这一切都不合理。 再想到之前叛军在城里的内应抢夺城门,出现的叛军数量明显和叶无坷预估的不符合。 这两日叶无坷也让秦焆阳去查了,这事不难查到。 是一个银面人阻止了那些人去攻打城门,这又是为什么? 那个银面人,到底是站在哪边的? 无数的疑问在少年心中升腾起来,让他更为不安。 不只是叶无坷有些看不懂,三奎也看不懂。 就在前两日叶无坷还让余百岁找机会突出去回长安报信,现在叛军自己散了。 这算什么? “姜头......” 三奎忽然问了一句:“叛军那边是不是有我们的人?” 叶无坷无法回答。 三奎说:“如果叛军那边没有我们的人,我实在想不出这是为什么。” 他盯着溃散的叛军,眼神里的疑惑和叶无坷一模一样。 “这是......逗我们玩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