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选择了做一个斗士,就该明白你随时都会面对豺狼虎豹的袭击。” 她看了看那些麦秸:“可你却舒舒服服的躺在这,浑然忘了自己深处什么境地。” 楚伯来没有一丝畏惧。 “那是你不知道我刚才想到的大宁有多美,若你能想到......你也会沉浸其中。” 他见银面人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。 于是起身面对银面人,手里的木棒却比刚才握的还要紧一些。 银面人在这一刻,却摘下了她脸上的那张奇诡面具。 楚伯来仔细看了看,借着依然明亮的月色他看到了一张清秀的脸。 “很年轻,不应该。” 楚伯来说了这样六个字。 莲心问:“为何说不应该?” 楚伯来道:“看你年纪应是在大宁立国之后出生的,用我们的话说是生在蜜罐里的孩子。” 莲心说:“这个世上有很多的应该,就有很多的不应该。” 她看着楚伯来的眼睛:“你应该还在官位上造福一方百姓,可你现在却露宿野外还要面对追杀。” 楚伯来说:“我应该在官位上造福一方百姓,和我应该在这风餐露宿并无区别。” 莲心说:“我不信你心里一点怨恨都没有。” 楚伯来回答:“怨恨我自己当初不明是非。” 莲心沉默了一会儿,从腰带上摘下来酒葫芦扔给楚伯来。 楚伯来一把接住:“毒死我?” 莲心说:“你不是我对手,就算是你巅峰时候也不是我对手,所以在我手里怎么死,对你来说并无区别。” 楚伯来想了想后问道:“你要杀我,但却不想逼问什么?” 莲心没有回答。 楚伯来将酒壶扭开:“也好,一壶老酒送我上路,我到了那边和老兄弟们见了,也能吹嘘一翻说咱们死的滋味可不同。” 他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的将那一壶老酒全都灌进肚子里,喝完之后还砸吧砸吧嘴说了一声不错。 喝完酒,楚伯来就在等着毒发。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,已然不见身体里有任何不好的反应。 若非要说有一些,那便是酒确实够老够醇又喝的急了些所以酒劲上来的也快。 “不是毒酒?” 楚伯来问。 莲心依然那么冷冷淡淡的看着他,依然那么冷冷淡淡的回答:“敬你的。” 楚伯来一怔。 “你这女娃倒也有意思,杀我之前还请我喝一壶好酒。” 他扬起木棒:“可就算你请我一壶好酒,一会儿打起来我也不会有丝毫留手。” 莲心却没有动手,只是又深深的看了面前这个已有白发的男人一眼后转身离开。 “这叫什么!” 楚伯来道:“凭白过来请我一壶酒就走?” 莲心一边走一边回答道:“你值得。” 楚伯来叫住她:“你不是徐绩的人,也不是那些混蛋的人,你是谁的人?这些年给我帮助的是不是你?” 莲心因为这句话而驻足。 她回身看向楚伯来:“但我确实是来杀你的人,不杀你只是因为我叛逆。” 楚伯来道:“你没回答我。” 莲心不回答。 楚伯来道:“几年来,始终都有人暗中给我帮助,给我送消息,甚至还暗中保护了我几次。” 他一步一步朝着莲心走过去:“我知道你们这身衣服代表着什么,代表着你们是那个幕后东主的人。” “可你不杀我......难道说你也和我是一样的人?我们要做的是一样的事?” 莲心摇头。 楚伯来道:“幕后东主是不是二皇子!二皇子勾结的是不是徐绩!” 莲心还是摇头。 楚伯来道:“你想放过我,我很感谢,可我现在却不能放过你,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留下你。” 莲心道:“我说过了,你不是我对手。” 第(2/3)页